獲得槍支比新型冠狀病毒病 (COVID) 檢測還簡單 —— 多種族聯盟要求公平重劃選區,重塑阿拉巴馬州的優先級

Khalil Abdullah,少數族裔媒體服務中心

埃文-米利根 (Evan Milligan) 在阿拉巴馬州國民警衛隊接受槍械訓練,他嚴厲地批評了他 所在州的優先級失衡現象。“現在在阿拉巴馬州,買到一支自動步槍或裝有穿甲彈的加長 彈,比去做2019 冠狀病毒病 (COVID-19) 檢測還簡單,比起獲取心理健康服務、或找到 一份維持生計的工作更是簡單太多。”

阿拉巴馬州的COVID-19感染率和死亡率為美國最高, Alabama Forward (譯:阿拉巴馬 前進組織) 的執行主任Milligan將其歸咎於醫療服務方面的種族不平等。他説,為改變不 平等現狀,一个由多族裔社區組織組成的聯盟,正爭取在阿拉巴馬州每十年一次的選區重 劃過程中獲得發言權。這些組織認為,在州管理機構決定優先事項時,所有阿拉巴馬人應 獲得公平的代表權,而選區重劃在其中起關鍵作用。

在9月1日到9月15日期間,州立法機構的重新分配委員會正在全州範圍內舉行聽證會,就 如何根據2020年人口普查數據重新劃分國會和州選區邊界徵求公民的意見。重劃的選區 地圖,會影響未來10年內聯邦和州的資金和資源分配給社區的方式。

米利根認為,幾代人都在推動阿拉巴馬州的傳統少數族裔人口獲得更大代表性,而日益增 長的人口多樣性代表著這一努力的一个轉機。在 8 月 26 日的綫上新聞簡報會上,米利根 報告了2020年的人口普查數據,表明阿拉巴馬州在日益多元化。自 2010 年的人口普查 以來,白人人口有所減少,但在數量上仍是主流,占 61%。第二大族裔群體非裔的比例 略有下降,但其絶對規模增加了4.3萬。拉丁裔和亞裔人口正加速增長。

TOPS (The Ordinary People Society,譯:平民協會) 的執行主任Rodreshia Russaw認 為,阿拉巴馬州的非裔美國人幷不是很熟悉重劃選區的過程。她決心“讓阿拉巴馬人了解 其過程重要性,了解其是怎樣在所有層面影響人們的生活質量”。

Russaw認為,被監禁者受到的影響最大,因為他們幾乎沒有任何形式的政治籌碼。不過 這種情況正在改變。TOPS 與聯盟組織一道,成功領導了一場捍衛囚犯選舉權的斗。TOPS正在開展活動,以終止基於監獄的傑利蠑螈式分區。

Russaw解釋説,阿拉巴馬州已經系統性地將監獄安置在更多的農村白人地區。由於在分 配人均聯邦和州資源的公式中加入了囚犯數量這一因素,農村白人社區因此受益。因此, 監獄人口中比例過高的非裔美國人就被利用了,而受益的還不是他們自己居住的社區。而 在囚犯出獄後,Russaw説,“大多數人沒有就業機會,也無家可歸。他們當中很多人會繼 續流浪,或再次吸毒成癮”。

專家小組成員Felicia Scalzetti是一名社區組織者,是Southern Coalition for Social Justice (譯:南方社會正義聯盟) 的CROWD硏究員,她的使命和 Russaw 的一樣,就是 就向社區宣傳和教育選取重劃。對於改選委員會社區聽證會的公平性和誠意,她持懷疑態 度。

Scalzetti指出,“這些聽證會全部都在工作日和工作時間舉行”,“根本上來講,民眾沒法參 加。很難找到聽證會的地點信息,也很少有人知道有聽證會這麽回事”。

她認為,盡管可以提交書面證言和在綫參與,但在工作時間舉辦聽證會,這一安排本身就 限制了民眾參與,

對於阿拉巴馬-韓國教育和經濟夥伴關繫 (Alabama-Korea Education and Economic Partnership,簡稱 A-KEEP) 的執行主任Jaeyeon Irene Do而言,準确的選區重劃,有希 望讓講韓語的阿拉巴馬人也享受更多的社會服務。

她説,韓國人是衝著現代 (Hyundai) 和起亞 (Kia) 的工作機會移民過來的,這兩家汽車品 牌在阿拉巴馬州設有制造工厂。

“韓國人來到阿拉巴馬州時,往往不是一个人,”Do 觀察到這一點。“他們通常拖家帶口, 讓孩子在這上學,自己和家人加入教會,成為社區的活躍分子。然而,在美國社會生活, 韓國人也面臨著困難,因為有語言和文化的障礙。他們很難獲得教育和社會服務”。

Anna Espino是阿拉巴馬州移民正義聯盟 (Alabama Coalition for Immigrant Justice) 的執 行主任,她道出了COVID-19最初讓拉丁裔社區陷入混亂的原因。“你能想到的,早在 2020年初的一切挽救生命的信息,預防措施、社交距離,包括新冠檢測渠道,都沒有西 班牙語版本。”

Espino説,她所在的組織和其他大約10个組織打造了足够的熱度,向阿拉巴馬州州長Kay Ivey施壓,要求抗COVID-19信息和資源提供西班牙語和其他語言版本。“幸運的是,我們 勝利了,”她説。

Espino認為,之前沒有西語材料,“是因為拉丁裔社區沒有公平地得到代表,阿拉巴馬州 就沒想起過我們。”

阿拉巴馬州原住民聯盟 (Alabama Indigenous Coalition) 的共同創始人和主席Valerie Adams説,隱形無存在感,也能解釋為什麽政府不怎麽關注阿拉巴馬州原住民的需求。 她在蒙哥馬利市 (Montgomery) 發言,稱蒙哥馬利是“馬斯科吉人的土地……也是喬克託人 、契卡索人和切羅基人的土地,他們也是這裏的居民。”

Adams 説,如果對話是關於美國原住民的被代表權,通常得上一堂歷史課。“阿拉巴馬州 自身有九个部落,一个聯邦承認;八个州承認……談起為什麽這裏沒有美國原住民時,很 多人幷不熟悉《印第安人遷移法》(Indian Removal Act), 該法將 5 萬多名美國原住民從 東南部各州遷走。”

總而言之,Milligan説:“我們正努力跨越所支持社區內的傳統差異分隔,鼓勵鄰里參與進 來,公平劃分選區以響應社區需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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